什麽是良好的教育

(发帖人/作者: 郑州大学 至人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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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 麽 是 良 好 的 教 育①
  
   郭 青 苔
  
  各位老师,同学们,大家好!
  我今天讲的是一个有关教育思想和素质教育的问题。在这里我想把自己的一些感受和看法,和各位老师、各位同学相互交流,共同探讨,希望对推动学校的全面素质 教育起到些许作用。
  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在我们中国,每个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从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是不是?当然是!但究竟什么是良好的教育?换句话说,什么样的教育才是符合人的成长发展规律的科学的教育?当前中国教育的思想观念(教育理论)、体系制度(管理体制)和内容方法(教育模式)等是否符合良好教育的要求?存在哪些弊端?在现实生活中,多数孩子的家长并不清楚这些问题,所以才会发生浙江省金华市四中高二学生徐力,打死亲生母亲那样的惨剧;记得十多年前(1987年)青海省也发生过一位母亲因为孩子成绩差,把儿子活活打死的事情,这位母亲自己也因此进了监狱。有篇文章写过这样的话:在中国,在考试分数面前,许多“父母的爱心变成了残忍,……有多少爱就有多少苛刻和不近人情。母爱变质了,慈母有时比严父更为严酷而苛刻”。今年年初,我在因特网上看到一则消息,说北京大学有两个同宿舍的博士研究生,因为发生口角动手打起来,一个被打伤致死,另一个跳楼自杀身亡。大家想想,读书读到名牌大学的博士生,是不是就算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呢?看来未必是!就我们郑州大学而言,这些年几乎年年都有自杀事件发生。甚至包括教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长久以来,不少有识之士大声疾呼教育改革,但是,由于中国教育总是背负着,已有数千年历史的传统教育的久远影响,特别是还背负着半个世纪以来,连续不断的阶级斗争与政治运动教育,和以“忠诚、服从与奉献(牺牲)”为根本宗旨的“驯服工具”教育(“听话”教育)的巨大而沉重的负面影响,所以它走向现代化的历程就不能不特别的艰难。
  最近我读了一本书,书名叫《素质教育在美国》。作者黄全愈先生是个留美教育博士,他从自己亲身经历中,对中美教育的方方面面作了大量生动有趣的比较,使人大开眼界,发人深思。这本书可以帮我们认识中国教育乃至中国文化的症结所在,甚至可以帮我们解开一个大困惑,就是为什么中国的中学生屡获国际奥林匹克竞赛个人奖和集体奖(最近又获全部七个奖项的金牌),而当今的中国却没有培养出一位诺贝尔奖金的获得者?要知道,连印度、巴基斯坦都获得过诺贝尔奖。
  很多事实都证明,中国的教育从儿童开始就出了问题。《素质教育在美国》这本书中有一段文字写到,美国和日本的教育界同行在看过中国的一个幼儿园的录像资料后,这样评论我们的幼儿园教育:“老师过多地指导孩子们的玩耍”;“过多地限制和控制孩子们的行为”;“孩子们独立自由地玩耍太少”;“孩子们活动的水平太被动、太克制、太驯服”。
  一位日本同行说:“孩子们看起来是如此的压抑。没有任何东西是自发的。学校给人的感觉是那样的冷淡,那样的缺乏欢乐。孩子们被期望的就是变得如此的不像孩子。……所有一切都强调:坐要笔挺,要绝对肃静,站队要成直线。这让我想起旧时代的日本学校。……”
  另一位美国同行的反应也极为相似,他说:“过分严密的管理,使得东方幼儿园看起来更像一座军营,而不是一所学前学校。我认为最让我感到不安的是,如此过分地强调纪律秩序和行为规范,以致不惜以摧毁孩子们的创造性为代价。……这个录像带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中国孩子被迫使按照固定的方式去搭积木,而不允许孩子们自然地或发挥想象力地去玩积木。他们被迫使像装配工人那样按照说明书去搭积木,这是根本违背玩积木的宗旨的。另外,这所中国学校要所有的孩子在同一时间上厕所的方式,我想知道,这是不是因为共铲主义的原因?或者是中国文化的因素?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虽然东方幼儿园的军营似的严密管理方式受到绝大多数美国、日本同行的一致批评和谴责,但是许多提供资料的中国人士却认为,严厉的管理、严格的纪律秩序和严密的控制,是学前学校的教学方法和孩子社会化的精髓所在。这些向外国同行提供资料的我国的教育工作者,在整盘录像带中都对纪律、秩序和严厉的管理津津乐道,引为自豪。这种情形真令人唏嘘感叹,汗颜难当!这些人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这是从娃娃起就开始了扼杀我们民族未来的自主创造精神的堪称犯罪的行为!
  这使我想起六、七十年代,毛主席发出“全国学人民解放军”的号召,那时的口号是“全民皆兵”。应该说长久以来,对国人实行军事化、半军事化的严格管理和严密控制的思想与政策,已深深渗入到我国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方方面面,甚至幼儿教育之中。所以,在我们中国,各级干部特别偏爱那些“严格管理”、“严加防范”、“从严治校”、“从严治×”等等一类以“严”字为核心内容的话语、措施和环境氛围。我觉得这是广泛深入学习解放军所产生的严重的负面效应。一般地讲,“严格”不是坏事,是好事,是必要的。比如,“三老四严”②的作风,任何真正要干事业的人都应该发扬这种精神。然而,客观世界是由多方面因素构成的,如果人们片面地、过分地(绝对化地)强调某一方面的因素,而忽略或排斥其它方面的因素,就必然会导致认知与实践上的偏差,而发生严重错误,造成重大损失。事实上,这是人们最常犯的一种错误类型。
  关于东方幼儿园的情形,我猜想不能排除我们的工作人员,在外国学者面前有过分夸张的表演成分,以致弄巧成拙。尽管如此,我国的教育环境(家庭、学校、社会、单位)过于控制人的个性发展,过于看重人的社会角色教育而忽视人的自主行为教育,过于重视人的共性而轻视人的个性,过于强调人的义务而无视人的权利,过于在乎人的服从性而排斥人的自主性,过于看重外在的纪律性而轻视内在的自觉能动性等等,却是普遍存在的事实。这种状况,不只在幼儿园,在小学、中学、大学,在各个行业和单位都是如此!
  联合国科教文组织在一份报告中说过一句很深刻的话:“教育具有开发创造精神和窒息创造精神这样双重的力量。”这句话应该引起大家的警惕和思考。毋庸讳言,长期以来我国的教育在思想、制度、内容、方法各方面都存在许多闭塞落后的、荒诞变态的、贻害深远的东西。正是这些东西严重地阻碍了、扭曲了我国几代人的全面健康的发展,极大地压抑了、窒息了我们民族积极自主的创造精神。以至于像安徽省凤阳县小岗村的农民为了能有口饭吃、为了活下去,竟然要冒死签订家庭联产承包责任书!新中国刚成立时,这些曾经为“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这句话而激动过、欢呼过的黎民百姓,怎么也想不到,随着岁月的推移他们向往和争取自己生存权利与生活方式的自主性与积极性(人民民主与自由的权力),竟然被控制、被压抑、被剥夺到了如此不堪忍受的地步!他们终于奋不顾身地向着僵化教条的意识形态堡垒与体制、制度发起了勇猛冲击,从而为我国的改革开放事业建立了首功。与世界上先进国家相比,我认为我国的教育在许多方面有害于人才的培养,是误人子弟的。几年前日本人就公开向我国教育界宣称:“你们这一代的孩子不是我们的对手!” 这是日本教育向中国教育发出的叫板挑战!我们中国人将如何应对呢?我想只有一个办法、一条途径,就是全面深入地改革中国的教育。
  
  那么,什么是良好的教育? 简单说,就是全面的素质教育。而素质教育的实质是创造性教育,其核心目的是培养创造性人才。关键是培养人的创造精神,开发人的创造能力!在这里我想仅就教育思想观念方面的问题,和大家展开一些交流讨论。
  大家应该清楚,教育作为一种“劳动”不属于“物化劳动”,它是以“人”为对象的劳动。而人的成长过程是人的先天因素与后天环境互相作用的过程,是人的内在的自悟、自律的变化过程;也就是人的真正健康的成长过程是一个自主的、内化的曲折进步的过程。绝不是我们许多人久已习惯并一直推崇的强行灌输的改造过程。然而人类在很长时期内,曾经把受教育者的被动性作为社会的期望(价值取向)。在那种情况下,受教育者成为“人”(即表现出人的自主性)会受到“非人”的待遇(例如斥责和体罚);反之,受教育者成为“非人”(即丧失人的自主意识),才能受到“人”的待遇(例如鼓励和尊重)。所以历来大多数教育者并不把受教育者真正当作“人”来对待。特别近代以来在我们国家,从幼儿园到大学,从家庭到社会各个方面,对各类人群的教育政策及教育行为总是带着太多的强制性改造的力量,总是过度干预人的成长过程,各种各样受教育者的成长与发展的过程总是太被动、太受控制、太压抑、太驯服;他们总是被不断地、片面地告知“要听话、要服从(要少数服从多数,下级服从上级,全党服从中央,中央服从领袖),要无条件服从”,“要老实,要规矩,要严守纪律”等等。显然,这是一种无视和践踏受教育者独立自主意识与人格尊严的、带有浓重奴化倾向的不良教育。这种教育的最大危害在于,它打击并摧毁受教育者的自尊心和自信心,压抑并窒息他们的自主意识和独立人格,扼杀他们在认知和实践中的主观能动性和积极的创造性。所以,这是一种把“人”驯化(改造)成“非人”的教育,即制造、生产“驯服工具”的教育!我国教育之所以成为这种状况,有其深刻的思想文化根源、社会历史根源及政治经济根源。例如,在计划经济下运作的教育体制,往往不是把学生看成是知识的主人,而是当作知识的接收器具(载体),学生毕业后国家是把他们当作会说话的掌握一定知识和技能的工具分配使用的,很少想到教育学生做自己命运的主人。
  近二十年来,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建立与发展,是当代中国社会环境最大最深刻的变化。在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体制下,突出人身依附的关系、主张工具论、强调服从性、提倡螺丝钉一样的牺牲精神,劳动者处于从属的、依附的、受支配的、被驱使的地位,个人很难成为自己命运的主人;一旦你接受了党组织分配给你的工作,你也就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了打着党和国家旗号的某个单位的具体领导人,你就再也不能有个人意志和自主行为了,你就再也不属于你自己和你的家人了。从此你和你家人的冷暖饥饱、进退得失与荣辱兴衰,除了受社会大环境的影响以外,主要就取决于你们单位领导人的个人人品和他的政治与文化素质了。这是长久以来人们被迫习惯了的社会主义要义中自然包括的内涵,也是那时候人们普遍认可的社会主义优越性的体现。但事实上,在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制度下的这种“单位所有制”,正是加在我国公民身上最沉重的人身及精神的枷锁之一。我国民众的这种生存状态造就了他们大多数人共有的扭曲的人格特征:即依附性、服从性(或盲从型)、被动性(或盲动性)、保守性和缺乏安全感等,在他们身上难以看到独立自主的人格尊严和朝气蓬勃的创造精神。而市场经济则突出人对物的依赖关系,它把广大劳动者由从属的、受人支配的地位推向了基本利益主体的地位,使劳动者成为自己命运的主人。这种经济制度更“强调人的个性”,强调等价交换、公平竞争;强调个人自由、人人平等;强调各尽其力,各显其能;它更尊重人的自主性、能动性和创造性,因此能更大限度地解放生产力,是更为先进的经济体制。可以肯定,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健康发育(法治化逐步完善)的进程中,广大人民群众将真正“站立起来”,逐渐成为主宰自己命运的主体,真正成为国家和社会的主人。这是一场伟大的社会变革!面对这一历史性的社会巨变,唤醒人们的主体意识、发展人们的主体能力、塑造人们的主体人格已经成为当代中国大教育的历史使命。
  什么是主体意识?主体意识指的是人的自主、自立、自强的独立意识,是人对于自身的主体地位、主体资格和主体价值的自我意识,是人的自主性、能动性和创造性的思想基础。人的主体意识首先表现为自主意识,它要求人能够维护自己的独立和尊严,不依附、不盲从、不随波逐流、不逆来顺受也不听天由命。在教育过程中学生主体意识的觉醒,意味着学生开始主动参与自身的发展,学生主体意识愈强,其学习自觉性愈高,愈能在教育活动中发挥自身的能动力量,而不断调整自己的知识结构、心理状态和行为方式,进行创造性的学习,从而成为自主学习、主动发展、自我塑造、自我完善的主体。主体意识还表现为自强意识,它要求人要有一种自力更生、奋发向上、积极进取的精神。要敢想、敢说、敢做、敢当,要有改天换地、革故鼎新的气魄。可以说,素质教育的核心问题就是培育学生的主体意识,发展学生的主体能力、塑造学生的主体人格,要让学生成为自己健康成长和全面发展的主人和第一责任人。一个人有了主体意识,才会有独立思考的头脑,才会有创新的精神,才能成为自己命运的主人,并最终成长为国家与社会的主人。人们欣喜地看到,随着改革的深入、开放的扩大、经济的发展、社会的进步,我国国民的人格状态正在从归属性、依附型、被驱动型加速向自尊型、自主型转化,这是自建国以来中国人在文明进步的道路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巨大变化。
  
  我曾读过一篇谈美国小学教育的文章,感触很深。这里我给大家摘录了一部分,作者写道:当我把九岁的儿子带到美国送进当地小学的时候,我就终日忧心忡忡。这是一所什么样的学校啊!学生可以在课堂上放声大笑,每天最少让学生玩两个小时,下午不到三点就放学回家。最让我开眼的是根本没有教科书。那个金发碧眼的女教师看过我儿子带去的中国小学四年级的数学课本后说:“六年级以前,他的数学是不用再学了!”面对她的微笑我就像挨了一闷棍。看着儿子每天背着空空的书包兴高采烈地去上学,我的心止不住一片哀伤。在中国,从一年级到四年级,他换了三个书包,一个比一个大,让人感到“知识”的重量在增加。而在美国,他没了负担,这能学什么?一个学期过去了,我问儿子美国学校给他最深刻的印象是什么?他笑着回答:“自由!”这两个字像砖头一样拍在我的脑门上。此时我真是怀念中国的教育。不过,事到如今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不知不觉一年过去了。儿子放学之后不直接回家了,而是常去图书馆,不时背回一大堆书来,问他干什么?他一边看书一边打着微机,头也不抬地说:“作业。”
  作业?一看儿子打在计算机屏幕上的标题,我真是哭笑不得——《中国的昨天和今天》。这样天大的题目,即使是博士,敢去作吗?我严声厉色地问是谁的主意。儿子坦然相告:“老师说美国是个移民国家,让每个同学写一篇介绍自己祖先生活国度的文章,要求概括这个国家的历史、地理、文化,分析它与美国的不同,说明自己的看法。”我听了,连叹息的力气都没了。我真不知道让一个十岁的孩子,去运作这样一个连成年人也未必能干的工程,会是一种什么结果?只觉得如果孩子被教育得不知天高地厚,以后恐怕连吃饭的本事也没有了。
  过了几天,儿子完成了作业。没想到,打印出的是一本20多页的小册子。从九曲黄河到象形文字,从丝绸之路到五星红旗,……热热闹闹。我没赞扬,也没评判,因为我有点发懵,一是儿子把这篇文章分出了章节,二是在文章后面列出了参考书目。我想,这是我读研究生之后才会运用的写作方式,那时我30岁。
  不久,儿子的另一个作业又来了,这次是《我怎么看人类文化》。如果说上次的作业还有范围可循,这次真可谓不着边际了。儿子问我:“饺子是文化吗?”然后他查工具书、找资料,忙开了,儿子又是几个晚上坐在微机前煞有介事地做文章。我不禁心中苦笑:一个小学生,怎样去理解“文化”这个内涵无限丰富而外延又无法确定的概念呢?这次打印出来的是10页,又是自己设计的封面,文章后面又列着一本一本的参考书。儿子得意地对我说:“你说什么是文化?其实特简单——就是人创造出来让人享受的一切。”那自信的样子,似乎他发现了别人尚没发现的真理。后来我看到老师的批语是这样的:“我布置本次作业的初衷是让孩子们开阔眼界、活跃思维,而读他们作业的结果,往往是我进入了我希望孩子们进入的境界。”我问儿子这是什么意思?儿子说,老师没有为我们骄傲,但是她为我们震惊。“是不是?”儿子问我。我无言以对,我觉得这孩子怎么一下懂得了这么多事?
  儿子六年级快结束时,老师留给他们的作业是一串关于“二次大战”的问题。“你认为谁对这场战争负有责任?” “你认为纳粹德国失败的原因是什么?” “如果你是杜鲁门总统的高级顾问,你将对美国投放原子弹持什么意见?”“你是否认为当时只有投放原子弹一个办法去结束战争?”“你认为今天避免战争的最好办法是什么?”……仔细寻思老师这样出题的道理,我意识到学校和老师正是在这种设问之中,向孩子们传输着一种人道主义的价值观,引导孩子们去关注人类的命运,让孩子们学习高屋建瓴地思考重大问题的方法。这些问题在课堂上都没有标准答案。……看着12岁的儿子为完成作业兴致勃勃地看书查资料的样子,我不禁想起当年我学“二战史”的样子:按照年代、事件死记硬背,书中的结论明知是迂腐的,也当成圣经去记忆。不然,怎么通过考试去奔自己的光明前程呢?
  同学们,看来这位家长也曾深受应试教育的影响啊,他和他儿子在求知过程中的出发点与精神状态存在着很大差异;相比之下,是不是儿子接受了更加科学的良好的教育呢?
  作者儿子小学毕业时,已经能熟练地利用图书馆的计算机和微缩胶片系统查找他需要的各种文字和图像资料了。面对自己不懂的东西已经知道到哪里去寻找答案了。儿子的变化促使这位父亲重新认识美国的小学教育。他写道:我发现,美国小学虽然没有对孩子灌输大量知识,但他们却想方设法把孩子的眼光引向校外那个无边无际的知识海洋,使孩子知道,生活中的一切时间和空间都是他们学习的课堂;他们没有让孩子死记硬背大量的公式和定理,但他们煞费苦心地告诉孩子们怎样去思考问题,教给孩子们面对陌生问题时寻找答案的方法;他们从不用考试把学生分成三六九等,而是尽力去肯定孩子们的一切努力,赞扬他们自己思考的一切结论,保护和激励孩子们所有的创造欲望。作者感慨地说:我想到中国的小学教育,想到课堂上那些双手背后坐的笔直的孩子们,想到那些沉重的课程、繁多的作业、严格的考试等等,它既让人感到一种神圣和威严,也让人感到它巨大的压抑与束缚的力量。它或许有过自己的辉煌,但是面对需要每个人发挥创造力的现代社会,面对新世纪,我们应该怎样促使它的改革与新生呢?……同学们,你们更欣赏那种教育观念、更喜欢那种教育方式呢?
  
  我想再提一个问题。大家都知道教育的对象是人,办教育就是要培养人才。那么请问,什么是人?换句话说,什么是人的本质?即人与“非人”有何区别?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并不是人人都清楚的,我觉得这是关于素质教育的一个基本问题。
  什么是人?我觉得,人与非人的本质区别,首先在于人类逐步积累和发展了他所特有的良知。良知(即良心、道德心,conscience)是有关是非、善恶、好坏、美丑、爱恨等的辨别意识。良知是使人超越其他动物,而成为文明、高贵动物的一种强大而纯正的精神与情感的力量。良知是做人必须具备的前提条件和资格,丧失了良知,也就丧失了做人的资格。因此,良知是人区别于其他动物的本质属性,是任何要想做人的动物无论如何都不能丧失的底线伦理和做人的资格。其次,社会哲学认为,生活在世界上的人是客观受动性与主观能动性的统一体,人生就是客体与主体的统一。人作为客体,要受到自然与社会客观运动规律的制约;人作为主体,则是有思想、意志和行动能力的社会存在物,在一定的社会历史条件下,人能够发挥主体的自主性、能动性和创造性,进行改变环境、创造历史的实践活动。而这是任何其他动物都无法做到的。迄今为止,人类社会一切物质的和精神的财富,都是人创造性劳动的成果。人类发展史、科技发展史,就是一部创造、革新的历史。因此又可以说,人的本质在于它的积极的、能动的创造性以及与此密切相关的人的社会道德意识(良知)。我想,只有在这一认识的基础上,才能真正把握素质教育的根本内涵。什么是教育?所谓“教育”,就是要培养、发展和高扬人的自主性、能动性、创造性和社会道德性(这些都是完备人格应有的内涵,所以也可以说,教育的根本任务就是培养人的良好人格)。因此,只有从人的本质上着力培养学生,才是真正的培养人,才是良好的教育。
  
  同学们可能会进一步问:什么是人的素质?
  关于这个问题,有代表性的观点有:①.素质主要指人格或非智力因素;②.认为素质分为身、心两部分,其中心理素质又含智力因素和非智力因素;③.认为人的素质包括生理、心理和社会文化三个层面,这一观点比较符合唯物辩证法。
  我的看法是,构成人的要素有四项:
  1. 生理要素。主要指人的生理解剖特点(如性别、体质、脑神经系统、感官等)和生理机能特点(如反应速度、负荷限度、环境适应力等),它包括人的各个生理系统和功能器官,他们与人的先天因素与后天的锻炼保健等密切相关。例如,有的人高大威猛似武松,有的人瘦小精干像时迁,就是他们在生理上很不相同。
  2. 心理要素。主要指人的各种心理品质、心理特征和心理倾向性,即人的心理状态。具体包括:①.是人的需要层次与动机品质。比如一个人的需要是侧重物质方面还是侧重精神文化方面,这反映出不同的需要层次;而动机品质是指人做事的动机有正确、错误之分,有境界高、低之别;譬如,人们的入党动机、学习动机,都可能大不相同。②.是人的自我意识。它包括自我认识(对自己能否实事求是、一分为二?)、自我体验(这个体验的敏感性、准确性、深刻性怎样?)、自我控制(自控能力的强弱)和自我评价(这个评价是客观积极的,还是主观消极的?)等。③.是人的气质与性格品质。面对生活中的种种问题,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表现:是自信还是自卑?是积极还是消极?是乐观还是抑郁?有人坚毅有人懦弱,有人勇敢有人胆怯,有人宽宏有人狭隘,有人热情有人冷漠,有人灵活有人呆板等等,这些非智力的心理因素对人生的成功或失败、幸福或不幸往往起决定的影响。
  3. 智力要素。主要指人的智能结构的特点与品质,如智商水平、知识结构及层次、能力结构及层次、思维能力的强弱及特点,通常指人的业务素质。
  4. 精神文化要素。即人的文化素质或曰人文素质。精神文化要素是人由自然人(生物人)转变为社会人的主要中介。它包括人的思想政治素质、道德素质、科学素质、审美素质、劳动技能素质、社交意识和能力等。其中每一项都包含丰富的内容,例如:思想政治素质包含爱国主义、集体主义、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等;科学素质包括科学思想、科学精神、科学方法等。精神文化素质是人经过内化的心理过程而形成的社会文化素养。
  那么,人的四项要素间存在什么关系呢?
  显然,生理要素是人的素质结构的物质方面,是其它要素得以存在、发展和完善的基础,是达到人生目的、实现人生价值的身体条件。四项要素是相互依存、相互制约的,为达到一定的人生目的而共同构成一个有机的整体。如果能把“人”与计算机相类比,则生理要素就是硬件部分,而人的非智力心理要素、智力要素和精神文化要素就都是软件了;我以为,其中心理要素和精神文化要素属于系统软件、支撑软件,而智力要素属于应用软件。一台计算机没有好的高级的系统软件和支撑软件,就很难开发出高级的优秀的应用软件。同样,一个人没有健康的心理素质和良好的精神文化素质,智力要素也难以顺利发展,难以达到高级的水平。同时人的心理要素和精神文化要素还决定着人的智力要素能否有效地发挥作用,还决定着人的智力要素的价值取向:是用于造福人类还是用来危害人类?由此可见心理素质教育和人文素质教育的极端重要性。这个重要性表现在三方面:①.关系到人的智力和创造力培养和开发的效率;②.关系到人的智力和创造力实际应用的有效性,即它们发挥作用的效率;③.关系到人的智力活动和创造活动的目的,即价值取向。
  
  下面我想谈谈知识经济与创新教育的问题,这是当前一个社会热点问题。
  八十年代以来,当我国还在主要依靠硬资源(即自然资源)来谋求经济与社会发展的时候,世界上一些先进国家已经转向主要依靠软资源(即知识资源、智能资源)来推动经济发展与社会进步,从而使人类文明的发展进入了一个崭新的时代,即知识经济时代。
  知识经济是一种全新的经济。在知识经济社会中,新知识、新技术层出不穷,知识的总量急剧膨胀,“知识的老化周期”不断缩短,整个社会竞争激烈、充满活力、不断创新,迅速产业化。这是知识经济时代的显著特征。而支撑和推动知识经济蓬勃发展的是大批创造型人才。显然,新兴的知识经济对以“工业经济”为背景的传统的教育理论与教育模式提出了质疑和挑战,它要求教育要能培养出千千万万有创造头脑的人才!
  什么是创造型人才?创造型人才应是全面发展的高素质人才。因为一个人创造能力的高低取决于他的综合素质(即四项要素的结合)的优劣。仅就智能结构(智力要素)来说,创造型人才应当具有以下几方面的素养和能力:⑴.有较高层次的合理的知识结构与能力结构。有扎实的基本知识和基本技能;有强烈的求知欲和探索未知的兴趣;有较强的自主学习意识和自学能力。⑵.有较强的研究开发能力。这包括观察能力、分析综合能力、实验能力、设计能力和动手能力;有强烈的创新意识。⑶.有较强的思维能力。包括分析综合、抽象概括、判断推理、想象创造的能力;善于把相关的分散的知识融会贯通、组合集成、付诸应用;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习惯于独立思考;有驾驭知识的自主意识和主体能力。⑷.有良好的表达能力。这包括语言文字表达能力,曲线图表表达能力和数理计算的表达能力。⑸.有出色的组织管理能力。包括决策能力、计划能力和指导管理能力。
  然而,正是在培育学生的创新意识、开发学生的创造能力方面,在这个教育的根本问题上突出反映了我国教育的严重缺陷。杨振宁先生曾指出:美国大学生相对自由的选课制度和较充足的自由活动时间,有利于个性的形成和想象力的加强,这是一种鼓励尖子出成绩的教育体制。中国的传统教育注重基础和循序渐进,鼓励“业精于勤”,但缺少想象力和创新能力。杨先生还说:“中国学生胆子小,老师没讲过的不敢想,老师没教过的不敢做。”他认为中国的教育把学生变成念死书的人,结果是学生习惯于接受,而不习惯于思考,更不习惯怀疑和考证、交流和讨论,因而也就不容易培养出有创造性、有独立见解、有开拓能力的人才。杨先生的意见很对。我认为,一个学生不敢发问,不喜欢讨论,他就不会是好学生。古语云:“学贵知疑,大疑则大进,小疑则小进,不疑则不进”(宋•朱熹),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我觉得,在我国传统的教育观念中有以下几点需要批判:
  首先是把知识本身看得太重。我国传统教育认为“大脑是储存事实的仓库”,教学就是用知识去填满这个“仓库”,因此传统教育特别强调人脑的记忆功能,而忽略人脑的思维功能与想象力的开发,结果造成学生大脑功能发育不全面、不平衡,培养了许多死记硬背的书呆子,一批书本知识的奴隶。也就是说,传统教育把学生视为被动的“知识容器”,是“两只脚的书柜”,而不是驾驭知识的主人,不是有自主意识、有人格尊严、有批判理性、能够创造新生活的“人”。
  教学究竟是为了传授知识,还是为了发展智能思维?这个问题非常重要。
  爱因斯坦说:“发展独立思考和独立判断的一般能力,应当始终放在首位,而不应当把专业知识放在首位”;物理学家劳厄也说:“重要的不是获得知识,而是发展思维能力”;科学家高士其先生说过:“要培养一个人成才,很重要的一个因素在于思维,在于科学的思维”;“应该把科学的思维原理和方法,告诉广大青少年们”,因为单纯地进行知识和技术的灌输,“只能造成头脑僵化、缺乏应变能力和创造能力的一代人”。
  因此,教师应该较少地致力于知识的传授,而应着重于培养学生提高获取知识及开发知识的能力,就像前面提到的那所美国小学做的那样。教师要把培养和发展学生的科学思维、创造性思维能力作为教学的首要目的,而将传授知识作为达到这一目的的主要手段和必要过程。依我看,传授知识也是重要的目的,但更是手段。特别在面对知识经济的时代,应教会学生熟练地使用因特网来查找、储存、整理知识和信息,从而尽可能地将人们从繁重的记忆性脑力劳动中解放出来,把人的智慧主要用到创造性脑力劳动中去。
  其次我国传统教育在思维方法上太注重形式逻辑而缺乏辩证思维。什么意思呢?教师能把一堂课讲得的滴水不漏、天衣无缝、面面俱到,就算讲的好;学生全听懂了,没提出问题,就算效果佳;考试时完全符合标准答案,教学质量就算高。这是我们长期以来所习惯的教学思维。这样的教学究竟好不好?表面看来,学生是在学习科学知识,而且情形颇为让人满意,但他们对于科学的探索与创造的本质却并不了解,也不知道什么是科学精神与科学方法,学生只学到一些表面的死的东西。为什么学生提不出问题,对所学知识几乎没有一点质疑?因为我们大多数老师采用的是单向灌输知识的方式,此种方式带有某种强制的性质,它一方面损伤了学生的人格尊严,另一方面又给知识本身涂抹了一层神圣和威严的色彩,它强制学生必须唯唯诺诺全盘接受,那里还敢发问呢?所以我们必须改革人才培养的模式,要“积极实行启发式和讨论式教学,以激发学生独立思考和创新的意识;要让学生感受、理解知识产生和发展的过程,注重培养学生的科学精神和思维创新的习惯”,这样才能真正提高教学质量。
  第三,我国近代的传统教育,特别在建国以后,还是一种片面强调人的共性、人的社会化取向,而忽视人的个性化发展的同化性教育。这种教育从娃娃起就开始抓了!这种教育不尊重学生的个体差异,束缚人的求异思维能力,造成许多学生思维方式趋同,自主意识淡薄,创造能力低下的弱点;使他们形成较强的依附心理、盲从思想和从众习惯。这种情形的产生,既和我国悠久的封建传统的影响有关,又和当代人追求现代化工业社会的努力有关,是这两种因素结合共同作用的结果。工业社会的一个显著特点就是强调标准化、统一化,以便适应大规模生产的需要。但是令人感慨的是,人们却把这种思维方式和思想观念广泛用于对人的教育和培养,这就不能不使中国的教育走向荒谬的误区,因为教育的对象是“人”不是“物”;长久以来,我国社会(学校、家庭、社会、单位)习惯于片面地、过分地强调和宣传高度统一、高度一致的价值和意义,而忽视甚至排斥民主与科学、自由与个性化精神的重要性,因此严重地压抑了、窒息了我们民族的创造精神和创造能力,致使国家长期处于贫困、保守、落后和愚昧的状态。这个教训太沉重了!其实每个人的个性特长,正是他日后生存与发展的优势资源,应该特别得到尊重与保护;从某种意义上讲,人的差异性、多样性乃是创造性思维生成发展所必需的环境,因为没有不同思想观念之间的碰橦、交锋、交流与融合,就不可能产生新的思想、新的知识、新的发明、新的技术,社会的发展就会停滞。所以毛泽东说过:“被束缚的个性如不得解放,就没有民主主义,也没有社会主义。”但遗憾的是,放眼望去,在我们周围真正懂得尊重人的个性、能够包容不同思想观点、鼓励各种批评意见的教师和领导干部,还是太少了。
  第四③,在我国近代传统教育中更严重问题的是,国家政治总是不适当地、过度地干预教育,从教育的思想理论到教育方针、政策、制度、教学内容与方法,一直到教育领导体制、干部、教师和学生,甚至到教学计划、教学场所、学术研究等等,我国教育工作的一切方面无不受到频繁变幻的政治斗争和政治活动的强劲干预和控制,迫使人民教育事业沦为政治斗争的工具和附庸;中国的国民教育长期被政治家们任意玩弄和摧残,是中华民族近代所遭受的深重灾难之一。自改革开放以来,政治过分干预教育的情形有了很大改变,但它的影响仍相当顽固而深远;人们只要看看政治思想类课程在我们教学计划中的门类之全、课时之多、所占比例之大就可以感受到这一点。很多事实都证明,企图凭借这种途径来培养大批具有完备人格的人才,那往往是事倍功半甚至是南辕北辙的;那其实只是我们教育工作者,特别是许多教育工作的领导者刻意影响与改造学生的主观意图过度膨胀的表现,它违背了教育应当尊重学生自然发展需要的思想。然而可叹的是,这种做法却被我们许多教育界人士自诩为我国教育传统的政治优势,津津乐道为中国的特色。
  
  上面谈的是在我国教育思想上存在的一些问题。
  那么,究竟什么是科学的良好的教育呢?我有以下几点看法供参考。
  1. 良好的教育首先是全面的做人的教育。
  教育是培养人才的事业。人才,人才,“人”在前面“才”在后面,就是说先强调成人,后强调成才;光成才不成人不行,否则有了才能,但不干人事,那能行吗?CIH病毒的制造者陈英豪就是一个很有才能,但不干人事的罪犯。所以我认为,应特别重视人文素质教育和非智力心理素质教育,要努力培养学生完整而健康的人格。人格是人的主体性的体现,是指人的整体精神风貌。一个人格健全的人,在生理、心理、智力和精神各方面都应当均衡发展;其思想、言论、行为应协调一致、健康向上;在生活中乐观自信、积极进取、宽宏博爱、诚实谦虚、;敢想敢做、脚踏实地、坚毅热情、机智幽默。他应是时代的先锋、生活的强者。前面我们提到过两个因打架而致死的北大博士生,就属于人格残缺的人。
  2. 关于教育的本质的讨论。
  根据我们对人的本质的认识,根据社会对人全面发展的要求,我认为,教育的本质在于塑造人的美好心灵,培养人的健全人格,解放人的精神世界,开发人的创造能力。因此真正良好的教育是把知识的传授和学习的过程与塑造人的高尚灵魂、培养人的完善人格、解放人的思想境界、开发人的创造能力有机结合起来的、融为一体的教育,决不是单纯灌输知识和技能的教育。而不良的教育和学习过程,则会塑造卑劣的灵魂、制造扭曲的人格、束缚人的思想境界、扼杀人的创造精神。
  3. 我觉得同学们应该确立一个观点,就是学习和接受教育是人们寻求解放和发展的途径。
  人们努力学习,虚心接受教育,究竟是为了约束人、规范人的思想言行,还是为了解放人、开发人的巨大的潜能?我认为,如果说希望通过教育和学习来约束和规范人的思想言行是一项重要而合理的社会目的的话,那这还是较低层次的目的,其实它还是达到更高级目的的手段及应当遵守的一些规则。解放人的思想、开发人的潜能,使每个人都能自由而全面的发展,才是教育和学习的高层次目的。应该说,规范人的目的是为了更有效、更彻底的解放人和发展人。这一观点在教育实践中十分重要。如果我们片面地、过度地强调教育规范和约束人的作用,势必会损伤甚至会毁灭教育解放人和开发人的根本目的,那是得不偿失的。而这恰是我国教育界不断重复过的错误。学习和教育应该使人从粗野走向文明,从蒙昧走向明智,从卑微走向尊严,从禁锢走向解放,从附庸走向独立,从世俗走向崇高,从狭隘走向广阔,……它是体现人的本质,实现人的价值的过程。国际歌歌词中有一句话:“让思想冲破牢笼!”可见解放思想对实现共铲主义理想多么重要。
  4. 关于师生关系。
  现代教育原则认为,教师对学生应做到尊重、信任、关爱、宽容和理解,同时又认为获得提高、发展、完善和解放既是学生的权利,也是学生的义务。因此良好教育强调教育者应具有科学、民主和宽容的精神,强调对受教育者人格及个性的尊重,提倡以开发学生的创造力为核心的人格教育。在教学方法上,注重学生自学能力的培养和自学习惯的养成,不断强化学生自主学习的意识,使他们把“学会”变成自己“会学”,把“学好”变成自己“好学”;在教学过程中要正确体现教师的主导作用和学生的主体地位,要使学习模式逐步转变为以学生为中心,以学生主动学习为主的创造性的学习模式,使学生真正成为自己成长发展的主人。就像我们前面提到的美国小学教育的例子那样。
  以上就是我认为的关于良好教育的内涵。谬误之处,还望老师和同学们批评指正。谢谢大家。
  
  
  注 释:
  ①这是一篇演讲稿,成稿于2000年7月。2000年11月4日应郑州大学心理协会邀请作专题讲座。这次发表前作了某些修改。
  ②“三老四严”是指:说老实话、办老实事、做老实人;严肃的态度、严谨的作风、严密的思维、严格的管理。
  ③这部分内容在讲演时略去了,在此把它发表出来。
  
  (字数14269) 2006年4月17日发表
  
  
  

本文是主题:“什麽是良好的教育”讨论中的一个帖子


2008-4-13 23:0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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